儿子考试完了,父亲问他:这次考试的成绩怎么样?

不是最好的。
那是最差的?
也不是。
中间吗?
比以前有进步。
父亲烦了,喝道:到底第几名?
儿子:倒数第二名!
儿子考试完了,父亲问他:这次考试的成绩怎么样?

不是最好的。
那是最差的?
也不是。
中间吗?
比以前有进步。
父亲烦了,喝道:到底第几名?
儿子:倒数第二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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